第三百九十九章 来自土著的复仇 (2/4)
r /> 我的心里就变得很乱
不知为你而高兴还为自己忧愁
只好就放你走。”
歌词里藏着刀子,姑娘收到城市大学的录取通知单,男孩在火车站哭着放手,多年后她成了“大经理”,他还在小镇看星星。
当然这只是表象,廖玲明显能感觉到,这首歌在俗套的爱情故事下面藏着些什么。
“不明白不明白
为什么我不能放的开
舍不得这个爱
你是一生一世不会了解。”
然而,真正的裂变发生在第一段副歌降临的刹那,“不明白”以一种撕裂般的胸腔共鸣迸发出来,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。
之前的松弛、怀旧、温馨,在这里被一种焦灼的困惑所取代。
余惟的演唱技术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,但那技术完全服务于情感,跟陶吉吉的声音适配到了极点。
从“舍不得,这个爱”的挣扎,到“你是一生一世不会了解”的慨叹,旋律在五声音阶的骨架里,用蓝调音符和切分节奏制造出惊人的张力。
廖玲僵在沙发上,浑身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惊讶的,不仅是这突如其来的情感爆发力,更是它爆发的方式,好洋气的R&B唱腔。
仔细想想,《讨厌红楼梦》里也有着相似的处理,余惟写这角色的时候,怕不是把他设计成了R&B教父……
在重复的“不明白”里,她听出了对逝去纯真的乡愁,对步伐不一致的恋人的疼惜,以及对被时代洪流改变的事物的无尽惘然。
“小镇姑娘”,他这么称呼她。
这不是一个地理标签,这是一个身份的烙印,也成了后来所有距离的源头。
“我明白我明白
在我心中你永远存在
或许你会有一天怀念
可是我已不在。”
这句“明白”,是最终的释怀,也是最终的判决。
他接受了小镇姑娘已远去的事实,也接受了她将永远占据心中某个角落的事实。
这两者不矛盾,成长就是学会与这种矛盾共存。
可能在这首歌里,小镇姑娘就是陶吉吉自己,听着有些戏谑,但这种字里行间的挣扎不舍是骗不了人的。
这不是分手,是杀死过去的自己。
小镇姑娘也是他们所有人,在奔赴“远方”、戴上“墨镜”、成为“大经理”的路上,与那个“单纯模样”的、来处自己的告别。
这首歌,就是那张回小镇的车票,粗糙,温柔,百听不厌。
不知不觉间,廖玲已然被这首歌触动,她虽不是“小镇姑娘”,但也想起高中校门口那条总是湿漉漉的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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