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上 (4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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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太子是北虏派来的奸细,离间君臣之计。但你这么一说,貌似也有些道理。难道背后真是东林?”
阮大铖:“你忘了我以前就是东林的人?自从瞿太素引那狡黠番僧利玛窦进来,西学一时成为显学,徐光启、李之藻、杨廷筠这些人,言必称泰西,实则,假托这西学洋教,行结党之事罢了。这几个都是叶向高的人。其实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算学、水法、天文、舆图,本我中华原有之学,何须他西学东渐?”
杨文骢:“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嘛。依我看,分明是假名师徒,颠倒授受,只是便宜了那欺世盗名的番僧。”
阮大铖恨恨地说:“假作真时真亦假,依我看啊,这大明朝,坏就坏在这帮人手里。火器原本是我朝长技,徐光启、孙元化、张焘等人,非要去请那红毛番来当军中教习,结果一场吴桥兵变,白白送了那许多红夷大炮和造炮匠人去鞑子那里。现如今,此消彼长,鞑子的火炮即利又多,倚之攻城拔寨,挡者披靡,如之奈何?”
杨文骢叹气道:“听闻清军在潼关击溃了闯贼,陈洪范南来又言左懋第在北京和谈艰难。清军剑指江左,也是迫在眉睫之事。这假太子的事情还没个了结,今日又闹出了个童妃案。真是内忧外患风雨飘摇。”
阮大铖:“都说我掀起这‘顺案’是挟私报复,殊不知攘外必先安内乎?”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