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阴谋 (2/4)
贼情……这网,可不就破了?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卢九德,仿佛在确认对方是否理解其中的深意,然后继续道:
“紧接着,就是崇祯十一年(1638年)冬,戊寅之变!大清兵破墙子岭入寇,兵锋直指京畿!卢象升,卢阎王!呵呵,这是一个忠臣啊!他带着他的‘天雄军’星夜驰援……对了,我想起来了,那年你已经开始监军了,这件事情你是亲身经历了的。”
卢九德点点头。“那次是在巨鹿贾庄,蒿水河边!卢象升被数倍于己的东虏铁骑团团围困,身被四矢三刃,力战而亡!当时我就在高公公帐中,当时他手下有数万关宁精兵,就在几十里外的鸡泽。那一夜震天的喊杀声,隔了几十里都能隐隐听见……”
孙永忠又问:“你还记得当时若瑟是如何做的?”
卢九德深吸了一口气:“按兵不动!卢象升一个时辰内,连派三拨旗牌来告急求援,都被高公公以谎报军情,直接推出去斩了。我还记得最后那个浑身浴血,背上还插着三支箭”
孙永忠带着嘲讽的语气说:“这卢阎王恐怕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,都以为是他高起潜怯战误国,哪里知道,这就是掌书大人要借大清兵的刀,除掉他这个碍事的‘卢阎王’!”
孙永忠仿佛沉浸在回忆的快意中:“再往后,到了十五年(1642年),松锦之战!洪承畴坐拥十三万精兵,稳扎稳打,本来大有胜算。可朝廷里是谁在天天催战?又是谁派去的监军,不断掣肘,干扰方略?最后硬是逼得洪亨九冒险进兵,落入圈套!再给他这么粮道一断,军心大乱!十三万大军啊,土崩瓦解!洪承畴自己也成了阶下囚。他到现在,恐怕还在盛京琢磨着,是自己时运不济,还是皇上昏聩吧?嘿嘿……”
最后,他声音转冷:“若瑟这些年,劳苦功高啊!可惜松山之后,他失去了皇上的信任。不过朱由检万万想不到,他新提拔的杜勋,呵呵,弥额尔,也是我们的人,而且青出于蓝。”
“甲申那年阳春三月,他‘奉命’去宣府、大同‘监军’,带走了崇祯帝最后的家底——勇卫营最后一点精锐,让他送到了宁武关那种死地……”
“利欧,这事你最清楚不过了!勇卫营的周遇吉你也认识,那是条真汉子,就算是在死地,他仍然凭险死守,让李闯损兵折将!但是到了节骨眼上,是谁向闯军泄露了关防要害呢?他到死,能想明白自己是被谁卖了吗?”
“听弥额尔后来说,周遇吉在城下血战,周夫人在城上擂鼓,最后夫妻俱没。他那个老婆真漂亮啊……可惜了。”
卢九德也露出惋惜之情:“当年勇卫营的人都知道,周夫人非但是绝色,且能骑马挽弓……”
孙永忠继续说:“再后来,闯贼兵临京师城下,这最关键的阜成门是谁在守?又是谁给打开了呢?”
他长长吁了一口气,仿佛在品味这些“杰作”的余韵,总结道:“看看!卢象升、孙传庭、洪承畴、周遇吉……还有那些跟着他们一起灰飞烟灭的精兵强将!这些人,哪一个不是一时人杰?哪一个手下没有能征惯战的儿郎?”
“可结果呢?都被‘名正言顺’地从京城、从要害之地调出去,再被‘合情合理’地送到鞑子或者流寇的刀口下,葬送得干干净净!他们到死,都懵懵懂懂,要么骂奸臣误国,要么怨皇帝昏聩,要么叹自己时运不济……”
“有谁能想到,自己真正的掘墓人,是远在钦天监观星台上的掌书大人,和他手中千丝万缕的无形丝线?利欧,你说,这法子,是不是妙到毫巅?是不是…百试不爽?”
卢九德连忙应和:“尊使所言极是,的确精妙。”
孙永忠他站起身,踱到黄金十字架前,声音里带着神秘和得意:“再告诉你一个更大的秘密,你不会真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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