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二章 确认 (2/3)
> 渐渐地,荣飞燕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来,
而几乎与此同时,户部尚书申守正府邸的书房里,也是有着另一番独特的光景。
申守正看着儿子申礼宝贝似的捧来的一篇文章,竟是盛长权昔日所作的一篇关于漕运利弊的策论。
他仔细阅罢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沉吟良久,终是叹道:“眼光精准,切中要害,所提策略虽略显激进,却并非空中楼阁,更难得是这份敢于直言的锐气。”
“盛家有此子,未来可期啊。”
他与萧钦言之间的争斗暂落下风,心情本有些郁结,但看到这等新鲜锐利的见解,倒是舒畅了几分。
不过,萧钦言没有他这等世家之力,怕是也未必能花开不败。
申礼与有荣焉,仿佛被夸的是自己:“父亲说的是,长权兄之才,孩儿远远不及。”
这时,书房门被轻轻推开,申珺端着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进来,恰好听到父亲最后那句“未来可期”。
她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,垂着眼睫,将茶盏轻轻放在父亲手边不远的凉玉案几上,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自始至终,她没有抬头看父亲或弟弟一眼,安静地退了出去,仿佛只是完成一件寻常小事。
回到自己清雅洁净的闺房,她在窗边的绣架前坐下,却并未拿起针线。
窗外修竹摇曳,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枚触手温润的玉佩,父亲那句充满赞赏的断言和弟弟崇拜的语气,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她看似平静的心底漾开一圈圈细微却持久的涟漪。
“或许……他正是良人呢……”
对于盛长权,各家女儿都有些想法,但唯独英国公家的那个却是个例外。
张桂芬虽然一直被家中长辈催婚,甚至,她自己也是圈点了几个名字,但那些都没能在她的心里留下太多的痕迹,她眼下心心念念的,一直都是想要奔赴战场,渴望自己能与家中父兄一般,叱咤疆场,为国争光。
只可惜,“一代女将”还没出山,就被自家老夫一顿训斥,“镇压”在宅邸之中,不得外出,
……
盛长权对这些悄然萦绕的少女情思和各方议论一无所知,也无暇他顾。
他的“休养”极有章法,每日雷打不动在校场练半个时辰枪法,枪尖破空之声凌厉沉稳,随后或与来访的申礼、柳仁元等人品茗手谈,间或议论些经史文章;或独自在书房翻阅地理志、兵策杂书,神情专注,仿佛会试之后不是放松,而是进入了另一场准备的静默。
几日后,徐长卿悄无声息地回来了,带回了关于贺家的详尽消息。
“公子,查清了。”
徐长卿的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耳语:“曹家姑娘确以性命相挟,日日哭泣不休。贺公子心软,私下里不仅托人遍寻名医,想治表妹的‘不孕之症’,似乎还……还瞒着贺老太太,偷偷拿自己的体己银子接济曹家,数额不小。”
“贺老太太察觉后,祖孙二人似有争执,不过,贺家大娘子却是态度……颇为暧昧,既未强硬阻止贺公子,也未明确表态斩断曹家念想,倒像是……既想看看盛家这边的反应和态度,又有点……由着贺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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