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啊对对对，我纯良少年 (2/4)

可以战死。

    但不能被废弃。

    圣女被废弃，身为师尊的司慕清，同样颜面扫地。

    未来想成为教主，更是难上加难。

    师徒都不能接受失败。

    瑶音也不能接受失败。

    在瑶音心中，明明自己才是奉天教名正言顺的圣女，被空降的姜云璃抢走的了一切，她如果真的风华绝代，瑶音也就认了。

    偏偏她用的是卑鄙手段，还被别人破了。

    损失了奉天教万载清誉。

    从小被奉天教养大的瑶音，决不能容忍这等女人，继续承载圣女的分量，她不配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回来，不，是让她还回来。

    争斗还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刚才连开胃菜都不算，两女在师尊的指导下，正在学习，斗志昂扬。

    双方师尊，锐利的眼神，同样针锋相对。

    都不能输。

    都不认为自己会输。

    “瑶仙子，你是不是跟她有仇？其实是你们之间恩怨，跟莫问天丝毫没有关系，是你们两人的争夺，莫问天顶多是无关紧要的棋子，对不对，瑶仙子别怕，我会帮你。”

    秦风看似询问，其实是在说服自己，是在卑微的为瑶音搭建台阶，更是表明心意。

    “秦风，与你何关？我们只是相识罢了，你越界了。”瑶音收起对夜洐时候的明媚笑容，语气变得冷漠。

    既然做出选择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左右摇摆不定，只会把胜利推给姜云璃。

    当断即断。

    在她眼中，秦风还算优秀，但比不了莫问天。

    如果是往日，没有姜云璃作为对手，遇到秦风，她都不一定会选择助他。

    不留余地的话语。

    击碎了秦风最后的骄傲与希望，双眼空洞无神，没了往日的神采。

    挺拔的背脊不由佝偻下来，无尽的痛苦淹没了他。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秦风满是血丝的双眼，看向瑶音，一定是听错了，一定是。

    才发现，瑶音已经转身离开，留下冷漠的背影。

    秦风脚步虚浮踉跄。

    撞到其中一人一位世家子弟身上：“秦公子，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世家子弟关心中，带着一丝讥讽。

    你秦风不过是寒门弟子，应该低调谦卑，偏要神情倨傲，以为得到瑶音仙子的青睐，面对我等，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
    可笑。

    “秦公子，还好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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