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:共劳增默契,参谋长助力 (3/7)
了一趟。这次沈卫国走在后面,林清秋在前,她后颈衣领有点松,露出一小截麦色皮肤,汗毛被阳光照得发亮。他目光只在她后颈停了半秒,就移开去看场边晾着的蓑衣——那件旧蓑衣挂在竹竿上,草茎发黄,边角卷起,底下滴着水,地上积了小小一滩。
“这蓑衣,是你爹编的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林清秋点头,“他编东西手巧,编的筐能盛水不漏。”
“我小时候,也穿过他编的斗笠。”沈卫国说,“三年前防汛,他在堤上编了二十顶,发给民兵。”
林清秋一愣:“您认识我爹?”
“见过。”沈卫国把席子铺平,蹲下用手掌抹平竹篾缝隙,“他编的斗笠,内衬加了层油纸,雨再大也不透。”
林清秋没接话,只蹲下开始翻麦粒。她双手插进麦堆,指尖触到麦粒温热的干爽,指甲缝里很快嵌进细灰。沈卫国没走,也蹲在她旁边,学着她的样子,两手插入麦堆,往外扒拉。他手指修长,动作却生疏,第一次翻,麦粒从指缝簌簌漏回去大半。
“手要这样。”林清秋没抬头,只把右手摊开,五指微张,像把小耙子,“从底下往上托,别抠,麦壳脆,一抠就碎。”
沈卫国照着做了。第二次,麦粒稳稳翻上来,没漏。
王婶蹲在不远处,一边分糖一边偷瞄,见状抿嘴一笑,低头假装整理陶罐盖子。
翻到第三趟,日头移到头顶,晒得人脑门发烫。林清秋解下头巾擦汗,露出额角几缕湿发。沈卫国递来一个搪瓷缸:“水。”
缸子是军绿色,印着“赠给最可爱的人”,杯沿有处磕痕,漆皮掉了,露出底下银白的铁皮。
林清秋接过来,仰头喝了一口。水微凉,带着点铁锈味,可解渴。
“您常来村里?”她把缸子还回去。
“汛期驻防,例行巡查。”他拧紧盖子,放回口袋,“昨儿夜里,你家屋顶漏雨了。”
林清秋手一顿:“没漏,我爹今早补好了。”
“补之前,漏了三处。”沈卫国说,“我路过时,听见瓦片响。”
她抬眼看他:“您听见了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你爹踩梯子,第二步没踩稳,扶了下梁木,木头‘嘎吱’了一声。”
林清秋没说话,只把头巾重新系好,系得比刚才紧了些。
王婶这时起身拍裤子:“我得回去了,灶上还炖着萝卜汤。清秋,汤好了我给你送一碗来。”
“别麻烦您。”林清秋说。
“不麻烦!”王婶摆手,“你俩在这儿晒着,我回去烧火,等汤滚了,我端来,连碗带勺,热乎乎的。”
她走了几步,又回头:“对了,沈参谋长,您那缸子,回头我帮您补补漆,磕了地方,容易生锈。”
沈卫国点头:“劳烦王婶。”
王婶摆摆手,哼着小调走了。
场上只剩林清秋和沈卫国。蝉声突然响起来,密密匝匝,把人裹在热气里。
林清秋继续翻麦,沈卫国也跟着翻。没人说话,只有麦粒摩擦的“沙沙”声,席子被风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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