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:制冬衣赠寡,誉满全村扬 (2/5)
p; 王婶一进门就嚷:“好家伙,你这是要做几床被?炕上那摊的是啥?”
林清秋把她让进屋:“给赵奶奶做床厚被,她那床太薄了,扛不住冷。”
王婶凑过去瞧了瞧,伸手按了按棉絮:“哟,这分量,少说八斤棉!你哪儿来的?”
“攒的。”林清秋低头继续缝,“前阵子看天气要变,屯了点。”
王婶啧啧两声:“你这丫头,自己穿得灰不溜秋,倒舍得给别人花。”
“她一个老太太,儿女不在身边,冬天病一场可咋办。”林清秋抿了抿嘴,“我年轻,扛冻。”
王婶盯着她看了会儿,忽然说:“你这心肠,比你娘还软。”
林清秋手一抖,针扎进指腹。她吸了口气,没说话。
王婶也不再多提,只撸起袖子:“来,我帮你缝。你这针脚,左边密右边稀,将来准歪成个斜井盖。”
两人并肩坐着,一针一线地缝。王婶手快,边缝边唠:“昨儿我在缝补组说你要给赵奶奶做被,李翠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,说‘凭啥她能买十斤棉花,我们连五两都批不到’。”
林清秋冷笑:“她男人是会计,公分算得比谁都精,家里囤的盐都够吃十年了,还缺这点棉花?”
“可不是。”王婶压低声音,“她昨儿还跟我打听你跟参谋长的事,问你是不是有后门路。我说你一个姑娘家,靠自己挣工分,买点棉花怎么了?她呸了一口,说‘退婚的女人,装什么贤惠’。”
林清秋手上不停,只淡淡道:“她爱说就说呗。我又不靠她夸活着。”
王婶看了她一眼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换了别人,早跳起来骂街了。”
“骂街顶啥用?”林清秋扯了扯线头,“她嘴皮子利索,我吵不过。可棉花在我手里,被子在我炕上,她抢不走,也烧不掉。”
王婶乐了:“你这脾气,跟你爸一模一样——闷声干事,不争不吵,可事事都落在前头。”
正说着,门外又响脚步声。这次是赵奶奶拄着枣木拐杖来了,头上包着旧毛线帽,脸上皱纹里夹着笑。
“听说你们在给我做被?”她站在门口,声音清亮,“我可不敢当啊,这么大年纪,还劳你们动手。”
林清秋赶紧迎上去:“奶奶您快进来,外头风大。”
王婶也站起来:“就是,您再客气,我们可要把被子收走了。”
赵奶奶被扶到炕沿坐下,伸手摸了摸未完工的棉被,眼睛眯起来:“这棉花,软和。比我当年出嫁那床还厚实。”
“您当年出嫁,有几斤棉?”王婶问。
“三斤六两。”赵奶奶叹气,“那时候金贵啊,一斤棉花能换一斗米。现在好了,姑娘们做被都敢用八斤,真是好时候。”
林清秋一边缝一边听,忽然想起什么,从包袱里掏出一团毛线:“奶奶,我还织了条围巾,您试试。”
毛线是湖蓝色的,织法简单,但针脚匀称。赵奶奶接过一戴,喜得直拍大腿:“哎哟,暖和!颜色也好,衬我这白头发。”
“您喜欢就好。”林清秋笑,“我织得急,针法糙,您别嫌弃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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