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:情愫暗中生,林父已察觉 (2/4)
sp; “他对你……挺上心。”林满仓把碗放回原处,语气还是淡淡的。
林清秋耳朵尖红了,嘴硬道:“嗐,您可别瞎猜。人家是干部,我是社员,能有啥上心不上心的。再说了,他一个大男人,管我吃不吃饱?不过是顺手帮一把罢了。”
林满仓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他知道女儿嘴犟,从小就这样。小时候摔了跤,疼得眼泪直打转,偏要说“我不疼”。如今这模样,倒比从前更藏不住心事了——眼角含笑,耳根泛红,连说话时都不敢直视人。
他默默走回自己屋,从床底下拖出个小木箱,打开锁,翻出个旧铁皮盒子。盒盖上有层薄灰,他用袖子擦了擦,打开来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张粮票、两张布票,还有三张十元面额的钞票。这是他这些年偷偷攒下的,准备将来给女儿当嫁妆。
他盯着那些票证看了一会儿,又合上盒子,放回箱底。临关箱前,犹豫了一下,抽出一张五斤的全国通用粮票,揣进怀里。
回到堂屋,林清秋正在刷锅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女儿弯腰干活的背影,辫子垂在背后,随着动作轻轻晃。他忽然说:“明儿我去趟供销社。”
林清秋回头:“买啥?”
“盐。”林满仓说,“缸里的快没了。”
“哦。”林清秋点头,“那我给您钱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满仓摆手,“我有钱。”
林清秋没再问,继续刷锅。水哗啦啦流进盆里,泡沫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第二天一早,林清秋刚起床,就见院子里多了个新编的竹筐,圆滚滚的,篾条细密匀称,边缘还用藤条缠了一圈加固。她拎起来掂了掂,轻巧结实。
“爸,这谁编的?”她问。
林满仓正在院角劈柴,头也不抬:“我。”
“您啥时候编的?”林清秋惊讶,“昨儿晚上?”
“半夜。”林满仓斧头一顿,“睡不着。”
林清秋愣住。她知道父亲脾气,夜里能起来干活,准是有心事。她抱着竹筐站在那儿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拿着。”林满仓把最后一块柴劈开,擦了擦手,“装点细软用。”
林清秋低头看那竹筐,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她轻声说:“我又不出门,装啥细软。”
“早晚要出。”林满仓把斧头靠墙立好,转身进屋,“人活着,哪能一辈子窝在这小村子。”
林清秋没再吭声。她把竹筐放在炕头,开始翻自己的包袱。衣服不多,几件换洗的褂子裤子,一双千层底布鞋,还有件去年冬天王婶送的碎花衬衫,一直舍不得穿。她一件件叠好,放进竹筐里。
中午吃饭时,林满仓夹了块咸菜给她:“多吃点。”
“您也吃。”林清秋递过去一碗玉米粥。
两人默默喝粥。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院子里,晒得柴垛暖烘烘的。
饭后,林清秋坐在门槛上补裤子,针线活不算灵巧,但胜在认真。她正低头穿针,忽听院外脚步响,抬头一看,是王婶来了。
“满仓叔在家不?”王婶嗓门还是那么亮。
“在呢!”林清秋赶紧迎出去,“王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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