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蛰伏潜修 (3/4)
,如同最忠诚的哨兵。
恢复的过程缓慢而煎熬。最初几日,她连坐起来都困难,只能躺着运转功法。每次行针后都虚汗淋漓,几乎昏厥。但渐渐地,胸口烙痕那紊乱灼热的搏动开始趋于平稳,经脉中尖锐的刺痛感被酸麻胀痛取代,再到后来,酸麻感也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的痒意——那是新生的、更坚韧的经脉在生长。
体内那几乎消散的星脉暖流,也如同涓涓细流,重新在《星源归藏诀》的引导下,于三条基础路径中极其缓慢地凝聚、流转。虽然微弱,却比之前更加凝实、更加驯服。更让她惊奇的是,每次运转功法时,握在掌心的三眼钥匙,总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稳定的温热感,与她体内的星脉暖流、胸口的烙痕隐隐共鸣,仿佛三者之间建立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联系。
十日之后,林傲霜已能勉强坐起,自行运转功法。半月之后,她已能下地缓慢行走,虽然依旧气虚体弱,但至少生活可以基本自理。经脉的滞涩感去了大半,星脉暖流虽未恢复到受伤前的程度,却已能顺畅完成小周天循环。
而外界的信息,也通过张朔谨慎的渠道,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秣陵关水寨大火震动江淮。贺天雄损失惨重,船坞尽毁,库房物资损失过半,威信大受打击。七星礁内部已出现不稳迹象,几个有实力的头目开始蠢蠢欲动。贺天雄焦头烂额,一面收拾残局,一面疯狂追查纵火者和“盗宝贼”,悬赏金额高得吓人,但似乎并未公开钥匙和地脉异动之事,或许是怕引来更多觊觎。
金风细雨楼楼主柳三变在火灾后第二天便离开了秣陵关,行踪成谜。有传言说,他在火灾当晚似乎有所收获,但具体不详。
玄真道人和斗笠客也消失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但张朔判断,他们绝不可能放弃,很可能在暗中追查,或者向各自背后的势力汇报。
最令人警惕的是,江宁府乃至金陵城的官府力量,近期明显加强了水路巡查和人口盘查,尤其是对来历不明、身有伤残或特征明显的江湖人。这很可能与斗笠客(靖夜司)的介入有关。
庆幸的是,焦婆婆这条线依然安全,没有暴露的迹象。张朔每次获取消息都极其小心,且从不固定时间和地点。
这一日,林傲霜服过药,完成午时的《星源归藏诀》修炼后,感觉精神好了许多。她走出低矮的草棚,来到河湾边。
秋日阳光温暖而不刺眼,洒在粼粼的河面上,泛起碎金般的光泽。茂密的芦苇在风中起伏,如同金色的波浪。空气清新,带着水汽和淡淡的野花香。若非身处险境,这倒是个休养的好地方。
她摊开手掌,那枚三眼钥匙静静躺在掌心,在阳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。半月来的温养,让它表面的暗红色纹路似乎更清晰了一些,握在手中的“沉重感”和“指向性”也越发明显。当她凝神感应时,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线条光影,似乎也拼凑得更完整了些,指向的方位……隐约是东南方。
“感觉如何?”张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端着两碗简单的鱼汤,走了过来。
“好多了。”林傲霜接过鱼汤,慢慢喝着,“钥匙……好像更‘清楚’了。它指向东南。”
张朔在她身旁坐下,望着东南方向,目光悠远:“东南……是吴越之地,太湖、钱塘流域。那里水网密布,山峦起伏,自古便是钟灵毓秀之地,也是天工阁早期活动的重要区域,留下过不少传说。钥匙所指,或许便是另一处与星髓相关的遗迹,或者……李淳风师叔祖可能留下的另一处手札埋藏点。”
“我们必须去。”林傲霜语气平静,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决心。
“我知道。”张朔点头,“但在那之前,你必须完全恢复,钥匙也需要进一步稳固。而且,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妥的身份和路线。经过秣陵关之事,你的画像和特征恐怕已在某些层面流传,陆路关卡、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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