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信物 (2/3)
;希望孩子出生后,他能代为抚养。对富商那边,便谎称孩子落地便夭折了。
“怪不得我快临盆时陈二狗闹着要外出,对我谎称去外头找赚钱的门路。原来是早跟那贱人勾搭上了!”姜宝珍切齿骂道,“我从前就说秦桑若拿他当狗耍,他还不信!你瞧瞧,那贱人若真惦记他,还能跟旁人偷情?偏他脑子叫狗啃了,几句好话就甘愿替人养野种。”
林映雪听着姜宝珍咬牙切齿的骂声,心下感叹,这秦桑若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自己偷情的事写进了信里,果然男主的妈也不是一般的奇人。
原书里可没这一出。
书中只说秦桑若回娘家探亲,富商的仇人一路追过来,一把火将秦桑若的爹娘给烧死了。秦桑若受惊早产,生下陈天昊。
她怕仇家继续追杀儿子,托信给陈怀远,求他将孩子抱走抚养。
秦桑若恨富商与人结仇害死自己的父母,为报复富商,返家后谎称儿子也丧身火海。
富商前头的夫人生了三个女儿,好容易得了个儿子都没有见上一眼就夭折了,一气之下郁郁而终。
后来兵乱,秦桑若所在的地方遭劫,她沦落为流民,被一位京中公子所救,二人于乱世中结为连理。公子家族对新朝有恩,新朝立国后,公子所在的家族跟着水涨船高。
秦桑若再度出场时,已是京城贵妇。
如今看来,真相并非书中那般光鲜。男频爽文,总爱将男主与其亲人的过往打扮的清白无辜。
林映雪猜测,陈天昊的出生就是一场鲜血淋漓的算计。
怪不得陈天昊和秦桑若相认后,继父拿陈天昊当亲子,原来那继父本来就是生父。
姜宝珍显然与她想到了一处,寒声道:“我记得十五年前刚入冬,秦桑若那贱人的爹娘就被火烧死了,外头都说是她男人仇家所为。现在想来,哪有什么仇家?说不准就是那毒妇自己下的手!”
“雪儿,你说要不咋那么巧,她生孩子时她爹娘恰好死了。”
“这样毒的贱妇,倒是和陈二狗很配!”
她不知林映雪知晓剧情,把当年传闻一一说与她听。
林映雪说道:“娘,陈天昊是秦桑若的孩子,咱们说出去估计也没有人信。陈怀远和陈天昊当下也不会承认,这样您和离时就被动了,现在咱们有了这个把柄倒好办了......”
林映雪抖了抖信。
姜宝珍眼睛一亮,赞道:“到底是雪儿聪明。这信,便是那野种身世的铁证!”
她心中盘算,届时陈家若敢阻拦,她便把这信摔到他们脸上。
这般一想,满腔愤怒竟渐渐化作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说不准秦桑若前头那富商男人,也是被她害死的。
上一世,那野种被富商家族认回,成了唯一的男丁,坐享万贯家财。
秦桑若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,让一个假货儿子从这家到那家的鸠占鹊巢。
这一世陈天昊想都别想。
姜宝珍扯了扯林映雪手里玉佩的红丝带,嗤道:“这玉佩八成也是秦桑若和那野男人的信物。陈二狗倒当个宝似的藏着,也不嫌弃脏!赶明儿我带你去彭城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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