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聚族自保,初展锋芒 (1/5)
乱兵的嘶吼声冲破夜色,重重砸在徐家村的每一寸土地上,伴随着房屋燃烧的噼啪声与兵刃交击的脆响,将这片乡野的死寂彻底撕碎。徐阳与徐晃并肩立在宅院大门之后,手中长剑泛着冷冽的寒光,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门外漆黑的巷道,周身的气息凝重得如同凝固的寒冰——这是他们聚族自保以来,面临的第一次真正的乱兵侵袭,也是徐阳重生之后,第一次直面这乱世最残酷的獠牙。
“阿阳兄,你听这脚步声,约莫有二三十人,都是些乌合之众,可胜在凶悍无畏,咱们得小心应对。”徐晃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,受伤的手臂微微绷紧,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,常年习武的本能让他时刻保持着戒备,目光不断扫过门外的动静,精准判断着乱兵的人数与动向。
徐阳微微颔首,指尖攥紧剑柄,指节发白,前世记忆中黄巾乱兵的凶悍模样与眼前的声响重叠,让他心中愈发清醒:“这些乱兵大多是被太平道蛊惑的流民,没什么章法,却下手狠辣,不计后果,咱们的优势在于占据地利、人心齐整,切记不可急于求成,先守住大门,消耗他们的体力,再寻机反击,优先保护好院内的老弱妇孺,绝不能让他们踏入宅院半步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便轰然响起,“哐当”一声,木门剧烈摇晃,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碎。门外传来乱兵们疯狂的叫嚣:“开门!快开门!归顺黄天,饶你们不死!再敢抵抗,踏平宅院,鸡犬不留!”
“守住!都给我守住!”阿虎高声呐喊,手中长剑死死抵在门后,肩膀顶住门板,浑身肌肉紧绷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阿豹、阿石还有十几个青壮年族人也纷纷上前,死死顶住木门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,纵然心中充满了恐惧,却没有一个人后退——他们身后,是自己的亲人,是唯一的避难所,若是大门被破,等待他们的,只会是死亡。
徐阳目光锐利,扫视着身旁的众人,见有人神色慌乱、双手发抖,便沉声道:“诸位,今日之事,要么死守,要么身死!乱兵凶残,若让他们进来,咱们的家人、咱们的家园,都会被他们毁于一旦!拿出你们的勇气,守住这道门,就是守住咱们的性命,守住咱们的希望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穿透了乱兵的叫嚣与木门的摇晃声,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那些神色慌乱的族人,闻言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浑身的力量仿佛被唤醒,死死顶住门板,口中齐声呐喊:“死守!死守!绝不后退!”
呐喊声震彻宅院,驱散了心中的恐慌,也让门外的乱兵微微一滞。可仅仅片刻,更剧烈的撞击声便再次传来,乱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柴刀、木棍,疯狂地撞击着木门,有的甚至爬上墙头,试图翻过院墙,闯入宅院之中。
“不好!有人爬墙!”阿豹高声警示,手中长剑一挥,朝着墙头刺去,恰好刺中一个正奋力攀爬的黄巾乱兵的小腿。那乱兵惨叫一声,手中的柴刀掉落在地,身体失去平衡,重重摔在墙外的地上,哀嚎不止。
徐晃眼神一凛,身形一闪,便跃至院墙一侧,手中长剑如同毒蛇出洞,精准刺向另一个攀爬的乱兵。剑光闪过,那乱兵的手臂被刺穿,鲜血喷涌而出,惨叫着摔了下去,再也没有爬起来。“阿阳兄,我去守住墙头,防止他们从两侧突破!”徐晃高声喊道,身形矫健地在墙头与大门之间穿梭,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,每一次挥剑,都能带来一阵乱兵的惨叫,短短片刻,便有四五个乱兵倒在他的剑下。
徐阳坐镇大门中央,目光沉稳,不断指挥着众人防守:“阿虎、阿石,你们继续守住大门,不要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;徐福管家,你去西侧偏屋,安抚好老弱妇孺,告诉他们,我们一定会守住宅院,让他们不要惊慌,切勿喧哗;剩下的人,分成两组,一组协助徐晃守住墙头,一组守住库房和偏屋门口,严防乱兵闯入!”
“遵令!”众人齐声应答,各司其职,原本混乱的防守瞬间变得井然有序。徐福快步走向西侧偏屋,一边走,一边高声安抚着屋内的老弱妇孺;青壮年族人分成两组,一组手持兵器,涌向院墙两侧,协助徐晃防守,另一组则坚守在库房和偏屋门口,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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