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0、二埋汰掉坑 (4/6)
bsp;“轻点拿,别碰破了!放麻袋里垫点干草!”
有了开门红,三人干得更起劲了。
镰刀挥舞的“嚓嚓”声,枯草被翻动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偶尔发现鸭蛋或黄金丝时的低声欢呼,打破了荒草甸子的寂静。
陈光阳像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家,不断指点:
“往那边坡坎儿下去看看!那儿背风!”
“小心点水边烂泥!陷进去可费劲!”
“那堆黄蒿下面,看着就缠着东西!翻!”
“鸭蛋窝一般不止一个,找到一窝,附近再仔细踅摸!”
他自己更是手脚不停。
眼睛不仅要盯着地面搜寻目标,还要时刻注意脚下湿滑的泥地和隐藏的水坑。
手指在冰冷刺骨的淤泥和腐叶里翻找。
二埋汰和三狗子累得满头大汗,腰都快直不起来了,沾满泥的手套早就湿透冰凉。
但看着各自麻袋里渐渐鼓胀起来的黄金丝和野鸭蛋,脸上全是亢奋的红光。
五十块钱一斤啊!这麻袋里的枯藤子,在他们眼里就是黄澄澄的金子!
“光阳哥,这…这玩意儿真能卖五十?”三狗子还是有点不敢信,拎着手里沉甸甸的一把枯藤问。
陈光阳头也不抬,正专注地从一丛枯萎的野豆秧子底下扯出纠缠不清的金色藤蔓,“赶紧干!趁日头好!划拉干净这片!”、
荒草甸子里一片“刺啦刺啦”的响动,那是枯枝败叶被镰刀和手无情扒开的声响。
深秋的风吹过一人多高的黄蒿稞子和芦苇荡,发出连绵起伏、干涩刺耳的哗啦声。
卷起枯叶尘土,直往人脖领子、袖口里钻。
寒气顺着裤腿往上爬,冻得脚趾头有些发木。
陈光阳、二埋汰、三狗子三人腰就没直起来过。
各自守着一条“线”,像犁地的老牛,埋着头在枯草堆里、灌木根底下细细地翻找。
“真他妈冷啊!”二埋汰冻的缩脖。
“二埋汰!眼珠子丢家里了?你脚底下就有一绺儿!”三狗子头也不抬。
手里的镰刀尖精准地贴着沙土面,割下一缕筷子粗细、约莫半尺长的枯黄藤蔓,顺手丢进脚边已经鼓囊起来的麻袋里。
那麻袋口沾满了黑泥和草屑。他嘴上骂着,语气却带着点无奈的笑音,更像是一种提醒。
“啊?哪儿呢?”二埋汰茫然地直起酸痛的腰,抹了把糊在汗湿脑门上的枯叶碎末,眯着被汗水和尘土蛰得有些发红的眼睛。
顺三狗子刚才的方向往下瞅。
他裤腿上沾满了黑泥,手套早就被湿泥糊得硬邦邦的,动作一大就嘎吱作响。
“就你左脚边上,土坷垃旁边那枯草堆里,缠着地榆根的!”陈光阳在一旁搭腔。
他动作利索些,正小心翼翼地扯着一蓬缠绕得很紧的枯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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