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3章 关键绩效方案调整 (2/3)
> 比如,‘定义并实现一种全新的硅光混合仿真流程,将仿真效率提升5倍以上’,或者 ‘在某个关键射频器件建模上,精度超越行业标杆工具10%’ 。
不是模糊的方向,是必须攻下的山头!”
他看向张哲,目光如炬:“告诉我,你们选哪个山头?需要什么炮火支援?”
张哲感到压力,但更多是被点醒的兴奋,他沉吟后坚定地说:
“我们选硅光混合仿真流程!这需要和光芯片设计部门深度协同......”
“协同机制和资源,纳入绩效方案,我亲自推动!”陈默一锤定音。
实际上对于这种已取得市场成功的团队,最容易陷入“满足现状”的陷阱。
陈默刻意提高“技术创新”权重并设定具体山头,就是强行将团队拉出舒适区,确保技术持续领先,防止在下一轮技术变革中被颠覆。
轮到李维明,陈默指出了另一个问题:
“维明,你们的方案很好,强调了模型精度和平台化。
但我发现,几乎所有指标都是内部导向的。
我们模型的最终价值,是帮助客户成功,帮助下游部门提效。”
他直接提出修改意见:
“增加一个‘模型应用价值指标’,权重20%。
具体包括:下游工具因使用你们模型而节省的设计时间比例;
客户反馈中,针对模型易用性和准确性的好评率。
同时,我会推动建立内部结算机制,你们部门提供的模型如果为下游创造了显著价值,可以获得额外的‘价值贡献奖金’。”
陈默这是在用绩效指挥棒,强行打破部门墙。
让基础研究部门不仅关注自身技术指标,更关注其成果对整体价值链的贡献,形成“力出一孔”的协同效应,避免各自为战。
对于钟耀祖充满AI指标的方案,陈默则给予了高度肯定。
但也指出了盲点:
“耀祖,你们的AI化程度最高,指标也很前沿。
但除了‘效率’,我们还要看‘壁垒’和‘范式’。”
他引导对方,说道:
“需要在你的原始方案里增加 ‘AI原生EDA功能创新’ 指标。
例如,‘基于AI自动生成并优化某种特定电路结构’,或者 ‘利用强化学习发现新的布局布线策略,性能超越人类专家经验’ 。
我们要的,不是用AI把旧流程跑快点,而是用AI重新发明设计方法本身。
这才是我们未来最核心的、别人无法模仿的壁垒。”
陈默这个操作是将团队的视野从“工具优化”提升到“范式革命”的层面。
在技术发展的拐点,敢于定义新规则、创造新方法的玩家,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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