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难咽的狗肉 (2/5)
sp; 她虽然是知青,但也是过惯了苦日子的,平时有点肉星都得抢。
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,一闻到这狗肉味,她就能想起白天黑虎死时那双没闭上的眼睛,还有陈军临走时那像要杀人一样的眼神。
“爹……我不饿……”
苏玉芬脸色惨白,捏着鼻子往后躲,“这味儿太冲了,我受不了。”
“矫情个啥!”
一直没说话的老娘李桂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,指着苏玉芬就开始数落,“以前老三没走的时候,那是把你惯坏了!现在分家了,你还当你是那大家闺秀呢?有的吃就不错了!那哑巴以前吃泔水都没嫌味儿大,你比她金贵多少?”
这话骂得难听。
苏玉芬眼圈一红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想反驳,想说自己是知青,是将来要回城的金凤凰,可看着陈铁山阴沉的脸和李桂兰那双刻薄的三角眼,她硬是不敢吭声。
以前有陈军在,这些难听话从来落不到她耳朵里。
陈军就像一堵墙,把所有的风雨和恶意都挡在了外头,只给她留下一片晴天。
可现在,墙塌了。
苏玉芬咬着嘴唇,委屈得要死,心里却莫名地生出一丝恐慌:没了陈军,这个家,好像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安乐窝。
“吃!都给我吃!谁不吃就是心里向着那个逆子!”
陈铁山下了死命令。
一家人围着那盆难以下咽的死狗肉,像是嚼蜡一样,一个个吃得面目狰狞,满嘴苦涩。
窗外风雪交加,屋内人心离散。
这顿本来为了庆祝赶走丧门星的庆功宴,吃得跟上坟一样沉重。
……
同一片夜色下。
离村子一里地的山脚下,那间破败不堪的绝户屋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屋顶的窟窿已经被陈军用系统空间里的一块防水苫布给封上了,窗户上也钉上了厚实的塑料布。
虽然看着还是寒酸,但好歹不漏风了。
屋中间的破灶台里,木戗子烧得正旺,把这间原本阴森森的土房烤得暖烘烘的。
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,混合着猪油特有的脂香,在屋子里肆意弥漫。
“嗝……”
刘灵靠在炕头的干草堆上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她的小脸红扑扑的,嘴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油渍。
那是刚才吃红烧肉留下的“罪证”。
在陈家这六年,她从来没吃饱过,更别提吃撑了。
刚才那一大碗油汪汪的红烧肉下肚,她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里,舒服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。
“行了,别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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