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进山准备 (2/5)
“哎,放这儿吧,外头风大跟刀子似的,你赶紧回屋,别过了寒气。”
陈军停下手里的棒槌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以他现在的体质,干这点体力活根本不觉得累,反而觉得浑身气血翻涌,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子痛快劲儿。
“我不冷。”
刘灵没回屋,而是紧了紧身上那件红色的呢子大衣,走到陈军身边蹲下。
她伸出那双因为最近不用干粗活而渐渐变得白皙细嫩的手,把青石上那些被陈军砸得柔软如棉的乌拉草一点点收拢起来。
“这乌拉草啊,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玩意儿。必须得用硬木棒槌使劲儿捶透了,把草里头那些生硬的死筋都给砸断、砸软和了。这样垫在鞋里才不扎脚底板,而且这草越砸越蓬松,吸汗保暖的功效全在这蓬松劲儿里头。”
陈军端起那大瓷缸子,“咕咚咕咚”把滚烫的姜汤灌进肚子里。一股火热的暖流瞬间顺着食道散进五脏六腑,驱散了周身的寒气。
陈军披上大衣转身进屋,从炕席底下的隐秘处翻出了一小卷有些生锈的细铁丝,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老旧的虎钳子。
这次进深山,陈军的目标极其明确——那只出没在鬼见愁悬崖附近、价值连城的紫貂王。
打紫貂这种极品皮毛兽,跟打野猪、打黑瞎子完全是两码事。
野猪皮糙肉厚,大可以挖陷坑用木刺扎,可以用猎刀近身捅。
但紫貂不行,这小玩意儿被称为东北林子里的软黄金,金贵就金贵在它那身水火不侵、光滑如绸的皮毛上。
以前的老把头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:“打貂不见血,见血皮子折”。
要是用刀砍、用铁夹子夹,皮子上破了个洞,或者哪怕只是沾了一点血迹洗不掉,那这张皮子的品相就毁了,拿到收购站去,价钱直接就得掉七八成。
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才赚三十来块钱的年代,掉七八成,那就是几百块钱的损失,能让人心疼得滴血。
所以,传统的东北老猎户打貂,绝对不用火器和刀具,用的都是最原始、也最考验手艺的文挂——铁丝活结套。
陈军盘腿坐在屋檐下避风的地方,用虎钳子咔嚓咔嚓剪下一截截尺把长的细铁丝。
他那经过系统强化的双手,此刻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稳定性和精准度。
铁丝在他那布满老茧的指尖翻飞,不一会儿的功夫,就挽出了一个极其精巧、圆润的“悬空活结绳套”。
这套子看着简单,里头却大有学问。铁丝圈的大小必须拿捏得死死的,得刚好能让紫貂那个小巧的脑袋钻进去,却退不出来。
猎人要把这套子绑在紫貂经常经过的倾斜树干上,一旦紫貂钻进圈里触动了机关,活结就会在它前冲的惯性下瞬间收紧,死死卡住它的脖颈。
它越挣扎勒得越紧,最终窒息而亡,既能保全猎物,又绝不会勒破哪怕一星半点的皮毛。
“大炮啊!大冷天的搁院子里忙活啥呢?”
正当陈军专心致志地做着几十个铁丝套子,准备撒网捕貂的时候,那堵一人高的土矮墙外头,突然传来了一个爽朗清亮的中年女人声音。
陈军抬头一看,是村支书徐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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