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战线告急 (3/4)
; “炸了?”田超超一愣。
“对,炸了。”我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这地方离驻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,日军一来补给上来都困难,容易被切断。咱们的核心是中央银行,那里工事最完善,弹药粮食最集中。收缩回去,攥紧拳头,等鬼子来啃。”
我顿了顿,看着东面日军方向,补了一句:
“而且……我总觉得,鬼子今天吃了这么大亏,不会善罢甘休。接下来的,他妈的小鬼子消停不了。”
命令传下去。工兵们开始埋设炸药和诡雷。伤员被先行抬回驻地。其他人默默收集着阵地上的武器弹药——不管是自己的还是鬼子的。
半个小时后,我们撤出第二道街垒。
走出两百米,我回头,看了一眼。
陈启明按下起爆器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整条街垒在连续的爆炸中化为废墟,火焰和浓烟升腾而起。里面,还夹杂着后续触发的诡雷的零星爆炸声。
那片染满了双方鲜血的焦土,连同底下的尸体,一起被埋葬了。
回到中央银行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岩吞端着碗糊糊跑过来,递给我。我接过来,蹲在院子角落,慢慢地喝。
198团那个军官——后来知道他姓吴,是个营副——被搀扶着走过来,在我面前站定,然后,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右手,敬了个礼。
“王团长,”他声音嘶哑,“198团三营,谢谢您。全营四百二十三人入城,现在……算上伤员,还剩七十九个。这份情,我们记着。”
我放下碗,站起来,回了个礼。
“都是中国军人,分什么你我。”我说,“好好养伤,仗还没打完。”
他用力点头,被人扶走了。
我重新蹲下,喝完最后一口糊糊。味道还是那么差,但胃里终于有了点热气。
田超超走过来,小声说:“团长,刚修好电台,收到师部消息。戴师长说,侦听显示,日军无线电通讯异常频繁,可能有新部队调动。”
我擦了擦嘴,没说话。
电台的滋滋声,听着像催命符。
我捏着那份抄录电文的纸,在中央银行二楼指挥室里,盯着看了足足一分钟。田超超和刚包扎完伤口的陈启明站在旁边,大气不敢出。岩吞缩在角落,怀里抱着我的水壶和干粮袋,眼睛在我和电文纸之间来回瞟。
电文是戴师长口述,由师部通讯参谋转发的。字迹潦草,透着一股子焦躁:
“师部周边出现日军小股渗透部队,昨夜袭击西侧交通壕,被击退。城北598团三营阵地于今日午后失守,营长殉国,残部退守天主教堂一线。同古城防已破,现各团残部收缩至师部、火车站、天主教堂及你部中央银行四大据点,互为犄角,但联络通道已多处被切断。日军正加紧分割。你部需提高警惕,日军下一目标,极可能为你处。”
后面还有一行小字,像是戴师长亲自加上的:
“益烁,局势危殆,望自珍重。200师仍在战斗。”
&nbs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