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6章 晋升二级钳工(2) (2/6)
口凉气,手一松,茶缸子差点脱手,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接住,又是几滴热水溅到身上。
他又是甩手又是抹身上的水渍,好不狼狈,心里的火气“腾”地就蹿了上来。
“谁啊这是?敲什么敲!急着投胎还是报丧啊?!”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,满脸的褶子都透着不悦,声音也拔高了几度。
他易中海在院里是一大爷,在厂里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粗暴地敲过门?
这都快吃饭的点了,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!
他气呼呼地把茶缸子往炕桌上一顿,转头冲着里屋喊道:“金凤!金凤!听见没?死人了还是着火了?去开门!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!”
里屋的帘子动了一下,传来一个温婉却明显带着疲惫的女声:“哎,来了,来了。”
帘子掀开,林金凤走了出来。她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、边缘都有些磨损的碎花棉袄,腰间系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围裙,手里还拿着把锅铲。
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四十出头要苍老许多,眼角深刻的皱纹像刀刻一样,那是常年累月操劳留下的痕迹。
脸色有些暗黄,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。
嫁给易中海二十多年,林金凤的日子就像这身棉袄,看着还成,内里早已破旧不堪。
易中海在外面是受人尊敬、乐善好施的“一大爷”,讲究体面,顾全大局。
可关起门来,家里的柴米油盐、缝补洗涮、伺候丈夫、以前还得伺候公婆,所有的琐碎和劳累,全都沉沉地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膀上。
易中海要面子,家里不能显得寒酸,她就得变着法儿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易中海要清净,她就得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说话都不能大声。
易中海挑剔,饭菜就得合他口味,咸了淡了都要听念叨。
这么多年,她就像个无声的陀螺,围着这个家和这个男人不停旋转,早已磨掉了年轻时的鲜活,只剩下沉默的顺从和深深的疲惫。
听到丈夫带着怒气的吩咐,林金凤习惯性地加快脚步,一边解着围裙一边走到门口。
她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栓上,顿了顿,回头望向炕上余怒未消的易中海,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提醒:“老头子,敲得这么急……别是厂里头真有什么要紧事吧?你可别急着发火。”
易中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重新端起茶缸,吹了吹表面,语气依然不善:“厂里有急事?能有啥急事非得这个点儿来?
我看就是哪个不懂事的混小子,吃饱了撑的!”他对林金凤的提醒不以为意,反而觉得她多事。
林金凤嘴唇动了动,还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咽回了肚子里。
她手上用力,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旧木门。
门刚开一条缝,一股凛冽的寒气就裹挟着一个人影撞了进来。
许大茂那张因为一路疾驰和内心嫉恨而微微涨红、五官都有些扭曲的脸,突兀地出现在林金凤面前。
他也没等主人说“请进”,仿佛回自己家一样,抬腿就跨过了门槛,带进来的冷风呛得林金凤忍不住偏过头,低声咳嗽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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