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你们怎么办啊,我的弟兄,我的挚友 (2/3)
nbsp; 魏瑕又在温和说着:“索吞,做一件事情就是很痛苦的,这其中伴随着污秽和鲜血,这不是诗歌一样的有趣,那么完美,做一件漫长的反毒是现实的事,需要卑贱,艰难,麻烦,绝不是浪漫。”
“反毒有破坏,有厮杀,还有建设,建设一代人面对毒品的反毒之心,建设地区反毒之心,建设边防反毒信念,厮杀是痛快的,而建设是麻烦困难的。”
“所以,以后要辛苦你啦。”
索吞低着头,他看着老大,老大身上的死气没了,暮气消散了,再次变成来那个朝气澎湃,鲜衣怒马少年郎,那个永远昂扬,厮杀和建设冲锋在前的少数派中的少数派!
“把枪给我,你小子不错了。”
“我这种人,能给自己选一个死法,很好了。”魏瑕笑着,他轻轻踹了索吞一脚,要不然索吞还一直哭,哭什么鼻子。
骗人太多遭报应的人,能自己选一个死法,还不遭罪,这已经很值钱了!
魏瑕接过那把枪的时候,手指在枪身上摩挲了一下,像是在抚摸一个老朋友。
铁疙瘩在夕阳下泛着冷光,沉甸甸的,几年前,父母当年在云南边境巡逻时也是拿着这种手枪,92式9毫米手枪,这枪好用的很,也不知道索吞这个混蛋哪整的枪。
用这把枪得劲。
魏瑕拿着枪,哼起歌来,嗓子沙哑得不成调:“一条大河...波浪宽..”
索吞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。
他猛地抓起地上炖肉往嘴里塞,辣椒油糊了满脸,分不清是汗是泪。
炖肉的肉丝从嘴角漏出来,他用手背胡乱抹着,却越抹越脏。
魏瑕的歌声断断续续,像是老式收音机里的杂音,魏瑕很快乐,他想起了父亲佩服的人,父亲最佩服那些七十年代自愿前往新疆的治沙人,那些人在戈壁滩上一棵一棵地种梭梭树。
那时候爹总说人活着就得像梭梭树,再旱的天气也得往下扎根。
“风吹稻花...香两岸...”
索吞突然开始啃筷子,木头碴子扎破了嘴唇。
他又去抓啤酒罐,拉环划破了拇指,血混着啤酒泡沫往下淌。
他仰头灌的时候,液体从鼻孔里呛出来,咳得像个溺水的人。
这歌真不能听,尤其是老大拿着枪,听了太难受,从胸口开始疼,疼的无法喘气。
魏瑕慢慢地上膛,咔嗒声惊飞了天台上歇脚的麻雀。
魏瑕想起三生教育教室里,那些穿着其他大孩子剩下的衣服小娃娃们们用彩笔画禁毒手抄报。
“我家就在...岸上住...”
听到这一句索吞终于崩溃了。
他跪在地上,把脸埋进装大骨头的碗里嚎啕大哭,油渍在脸上晕开,像块丑陋的胎记。
夜风把塑料袋吹得鼓起来,罩在他头上,像个廉价的裹尸布。
魏瑕把玩着枪,嘿嘿得仰着头看着灰暗的天空,开始轰隆隆的打着雷,不到一会开始下雨,雨声盖过了所有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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