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72 章 和她想的不一样 (2/3)
nbsp;彪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哭和陌生人的激动情绪惊动,停止了玩闹,竖起耳朵,警惕地盯着门口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,站到了白未晞身前半步。
白未晞拍了拍它的脊背,将其带入屋中,关了进去。
净尘轻轻扶住妇人,没让她跪下去,引她到院中石凳上坐下。
“莫急,慢慢说。出家乃人生大事,非因一时意气便可决定。”
妇人断断续续哭诉起丈夫酗酒打骂、公婆冷眼、自己无力反抗也不想再活的惨状。
“师太,我真活不下去了……求您发发慈悲,让我留在庵里吧,我吃斋念佛,绝无怨言!”
净尘老尼捻动念珠,正欲开口劝导,一直沉默的白未晞忽然说话了。
“你是真的想留下?剃度,青灯,古佛,一辈子。” 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还是为了吓唬他们,好让他们慌了神,上山来把你接回去,从此对你客气些?”
直白的话语令那妇人脸上的悲戚瞬间僵住。
白未晞耳尖微动,“哦。他们已经来了。”
妇人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猛地扭头向院外竹林小径方向望去,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里却瞬间闪过混杂着希冀、担忧、恐惧的复杂光芒,甚至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。
然而,竹林小径那头,除了雨后格外清脆的鸟鸣和枝叶滴水的淅沥声,并无任何人影声响。等待了片刻,依然只有一片山间的空寂。
妇人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般的羞恼和更深的失落。
她转过头,看向白未晞,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:“姑娘……你、你诓我?哪里有人来?”
白未晞没接她的话,只是重新在廊下坐下,拿起之前未捣完的草药和石臼,继续研磨起来。
净尘老尼见状,心中暗叹,面上依旧平和,对妇人合十道:“女施主,你心绪未平,所言出家之事,不过一时激愤。不若先归家去,冷静思量。佛门清净地,实非意气用事之所。请回吧。”
“不!我不回去!” 妇人猛地摇头,“师太,我不是意气用事!我是真想通了!求您发发慈悲,收下我吧!我给您磕头了!” 说着又要下跪。
净尘老尼稳稳扶住她,任她如何哭求,只是摇头,“施主,非是贫尼不肯慈悲。出家须得真心向佛,了断尘缘,观你此刻心念,牵挂仍在红尘之中。白衣庵小,无力解你家中困厄,唯有几句劝慰,请回罢。”
妇人见此,紧紧抓着老尼的衣袖,涕泪交加地诉说起更多平日细碎的委屈,翻来覆去,无非是丈夫如何暴戾,公婆如何刻薄,自己如何命苦,世间再无出路,唯有青灯古佛才是归宿。
她言语急切,时而哀求,时而自怜,在院中磨缠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,不肯离去。
白未晞始终未再抬头,只听着那哭诉声、哀求声、以及石杵与石臼单调的碰撞声。
彪子在屋内似乎有些焦躁,轻轻挠了挠门板。
就在此时,院外竹林小径上,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不止一人,还有男人粗声粗气的斥骂,由远及近,清晰传来:
“居然敢跑到这尼姑庵来丢人现眼!”
“反了天了!真当老子不敢收拾你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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