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城楼又遇害沧狼客(一) (4/7)
一沉。
那种孤狼般的凛冽气息,那种即使身处喧嚣人群,也自带疏离感的气场,除了那个人,不会有第二人。
沧狼客,叶归一。
三年前,漠北流沙谷,两人曾有过一场生死较量。叶归一为了抢夺传说中的 “龙渊剑谱”,对萧琰痛下杀手,那柄弯刀上的寒气,萧琰至今记忆犹新。最后萧琰虽侥幸逃脱,却也身受重伤,辗转半年才得以痊愈。
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见他。
萧琰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古剑,指节微微泛白。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,装作要上船的样子,脚步却放慢了几分,耳朵留意着茶寮里的动静。
“老板,再来一壶碧螺春。” 叶归一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硬。
“好嘞!” 茶老板应了一声,很快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过去。
萧琰借着转身的动作,再次看向茶寮。这一次,他看清了叶归一的侧脸。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紧绷着,鼻梁高挺,唇线凌厉,一双眼睛深邃如寒潭,正望着窗外的烟雨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他的左眉骨下方,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那是当年萧琰用剑尖划下的,如今看来,反而更添了几分凶悍。
他怎么会在姑苏?
萧琰心中满是疑惑。叶归一常年活动在漠北、西域一带,以心狠手辣、行踪诡秘著称,江湖人称 “沧狼”,意为像沙漠中的狼一样,残忍、孤独,且无所畏惧。他向来对江南的温婉之地不屑一顾,如今突然出现在姑苏,定然不是偶然。
难道,他也是为了双鱼玉佩而来?
这个念头一出,萧琰的神色愈发凝重。双鱼玉佩不仅是母亲的遗物,其中还藏着一个关乎前朝宝藏的秘密,这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,除了他自己,便只有当年参与那场纷争的几个人。叶归一当年抢夺龙渊剑谱未果,如今会不会转而盯上了双鱼玉佩?
“客官,您还坐船吗?” 船夫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萧琰的思绪。
“不了,” 萧琰摇摇头,声音平静无波,“我再逛逛。”
他收起油纸伞,任由春雨落在肩头,转身朝着茶寮的方向走去。既然遇上了,躲是躲不过的。他必须弄清楚叶归一的目的,更要护住双鱼玉佩,不能让母亲的遗物落入恶人之手。
茶寮里人不多,大多是避雨的行旅。萧琰找了个靠近叶归一的空位坐下,将油纸伞靠在桌角,点了一壶碧螺春,慢慢啜饮着。茶水清香醇厚,入口甘冽,却压不住他心中的波澜。
叶归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缓缓转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叶归一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紧紧锁住萧琰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玉面剑公子,别来无恙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,周围几个喝茶的行旅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来,见两人神色不对,又赶紧低下头,大气不敢出。
萧琰放下茶杯,神色淡然:“沧狼客倒是越发精神了。没想到,会在姑苏这样的地方,遇见你这头来自漠北的狼。”
“江南虽好,却也藏污纳垢,” 叶归一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讽,“不像萧公子,走了三年,回来还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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