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锦衣卫办案(一) (2/5)
r /> 张承业却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坚定:“官爷,在下一生读书,从未与外人勾结,何来通敌叛国之说?还请官爷出示圣旨,让在下死个明白!”
萧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知道,锦衣卫办案,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张秀才这般要求,怕是会激怒他们。果然,领头的锦衣卫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放肆!圣旨岂容你一介草民随意查看?来人,拿下!”
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张承业的胳膊。张承业挣扎着,声音带着几分悲愤:“我没有通敌!我是被冤枉的!” 他的力气哪敌得过锦衣卫,很快便被按得动弹不得。
就在这时,屋内突然冲出一个妇人,是张承业的妻子。她扑到张承业身边,抓住他的衣袖,哭喊道:“官爷,求求你们放过我家相公!他真的是被冤枉的!”
一名锦衣卫伸手去推那妇人,动作粗鲁:“滚开!别妨碍办案!” 妇人没站稳,摔倒在地上,额头磕在了门槛上,渗出了血珠。
萧琰在窗后看着这一幕,拳头紧紧攥着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他想冲出去阻止,可脚像灌了铅一般,挪不动半步。他知道,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若是冲出去,不仅救不了张秀才夫妇,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。可那妇人的哭声,张秀才的悲愤,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,让他浑身难受。
领头的锦衣卫看了眼摔倒在地的妇人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转头对另外两名锦衣卫说:“进去搜!仔细搜查,不得遗漏任何可疑之物!”
两名锦衣卫应声进屋,开始翻箱倒柜。屋内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、书籍掉落的声音,还有锦衣卫的呵斥声。萧琰看着那扇敞开的门,能看到屋内的景象 —— 书架被推倒,书散了一地,桌子上的砚台摔在地上,墨汁染黑了地面。那是张秀才攒了一辈子的书,如今却被糟蹋得不成样子。
张承业被按在地上,看着屋内的景象,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:“你们这群强盗!那些书是我的命!你们不能这么糟蹋!”
领头的锦衣卫蹲下身,一把揪住张承业的衣领,声音冰冷:“命?你通敌叛国,早就没资格谈命了!若搜出证据,你不仅自己要死,还要连累你的家人!”
张承业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没过多久,进屋搜查的锦衣卫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锦盒。“大人,搜出这个!”
领头的锦衣卫接过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封信。他展开信纸,仔细看了起来,眉头渐渐皱起。萧琰离得远,看不清信上的内容,却能看到张承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这封信,你作何解释?” 领头的锦衣卫将信扔在张承业面前,声音带着质问。
张承业看着地上的信,嘴唇哆嗦着:“这…… 这不是我写的!我从未写过这样的信!是你们伪造的!是诬陷!”
“诬陷?” 领头的锦衣卫冷笑一声,“信纸是你常用的宣纸,砚台的墨也是你书房里的,上面还有你的印章,你还想狡辩?”
张承业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:“我的印章?不可能!我的印章一直锁在抽屉里,除了我,没人能拿到!”
萧琰听到这里,心中也起了疑。他去过张秀才的书房,知道张秀才的印章确实锁在书桌的抽屉里,而且那抽屉的锁是特制的,寻常人根本打不开。若是锦衣卫没有撬锁,那印章怎么会盖在信上?难道真的是有人伪造了信件,还偷了张秀才的印章?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一阵马蹄声,又有几名锦衣卫骑马赶来。领头的锦衣卫见了,立刻上前汇报:“千户大人,要犯张承业已捉拿归案,搜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