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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萧莽假意庆贺,暗藏杀机设下鸿门宴 (1/3)

      朔京的秋阳带着灼人的暖意,泼洒在朱红宫墙与鎏金瓦当之上,将整座都城浸在楚水泾大捷的余韵里。街面上,贩夫走卒仍在热议镇南王萧烈单骑冲阵的英姿,酒肆中的说书人将南疆战事编得活灵活现,连稚童都能哼上两句新编的《破楚谣》。可这份喧嚣之下,大司马府深处的阴影里,正酝酿着一场淬毒的风暴。

    三日前,萧莽的亲卫捧着烫金请柬踏入镇南王府时,苏瑾刚用细竹片挑开一封蜡封密信。信纸是南疆特有的枸皮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三道交错的刀痕——那是潜伏在朔京的密探传来的警讯,意为“杀机环伺,祸在萧墙”。

    “主公,”苏瑾捏着请柬的指尖微微泛白,笺上“为烈儿接风”的字迹在他眼中扭曲成毒蛇的信子,“萧莽这老狐狸,连措辞都透着虚伪。您看这鎏金纹路,用的是西域砂金,寻常家宴哪会如此铺张?这分明是在炫耀他辅政大臣的气派,更是在试探您敢不敢接这烫手山芋。”

    萧烈正临窗擦拭龙吟剑,剑穗上的鲛珠被阳光照得流转生辉。他闻言抬眼,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光,映得窗纸上映出的梧桐叶影都似带了锋刃:“他要炫耀,我便去赏。他要试探,我便让他看看,镇南王府的脊梁骨,不是靠躲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剑鞘归位的轻响里,苏瑾已俯身铺开一张大司马府的舆图。图上用墨笔圈出了七处红圈:“府门内的铜狮暗藏机括,能喷出迷药;穿堂的十二根廊柱,第三根是空的,里面至少藏着三名死士;后花园水榭的栏杆是活动的,底下直通寒潭,一旦触发机关,坠入者顷刻便能冻僵……”他指尖点过水榭位置,墨痕晕开一小片,“这里是主宴之地,四面环水,唯有一座石桥相通,是标准的绝地。萧莽选在此处,就是算准了咱们插翅难飞。”

    萧烈指尖敲着舆图边缘,目光落在寒潭标注处:“寒潭?去年冬猎,我曾听闻萧莽在此溺死过一个‘冲撞王驾’的家奴,想来是早就布好的杀局。”他忽然轻笑一声,“既然他把水榭当屠宰场,那我便让他的寒潭,变成收尸的坟茔。”

    三日后的清晨,黑鹰带着十名影卫在王府后巷换装。他们脱下玄色劲装,换上粗布仆役服,腰间的软剑被油纸裹了三层,藏在挑水的木桶夹层里。为首的黑鹰往脸上抹了把灶灰,原本锐利的眉眼顿时添了几分憨拙:“大人放心,昨儿个已让府里的老仆去大司马府送过菜,摸清了后厨到水榭的路径,连哪块青石板松动都记清了。”

    燕屠则在城外接应三百铁骑。这些精锐皆是从南疆战场上活下来的百战老兵,此刻都换上了绸缎庄伙计、柴米行脚夫的衣裳,腰间的弯刀藏在货担底下。燕屠拍了拍身旁少年兵的肩,那少年左额还留着南楚箭矢划下的疤痕:“记住,听我摔杯为号。冲入府中先砍马厩,别让萧莽的亲卫骑上快马;再堵死东西角门,留着正门给他们当绝路。”

    巳时三刻,萧烈的马车抵达大司马府。朱漆大门外,萧莽正带着一群僚属等候,紫袍玉带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他身后的长史捧着个锦盒,里面是柄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匕首——那是三年前萧莽诬陷忠良时,从已故的镇北将军府抄来的物件,此刻却被他当作“贺礼”,明晃晃地摆着杀人诛心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烈儿可算来了!”萧莽上前两步,笑声洪亮得震落了门檐上的几片枯叶,手却在袖中死死攥着一枚青铜虎符,那是调动府中死士的信物,“快让皇叔看看,南疆的风沙是不是把我这侄儿吹得更英武了?”

    萧烈翻身下车,玄色常服上未缀任何纹饰,腰间只悬着那柄不起眼的龙吟剑。他对着萧莽拱手时,眼角余光扫过府门内的铜狮——狮口果然有细微的黑痕,那是迷药残留的痕迹:“皇叔说笑了,侄儿不过是侥幸得胜,怎敢在皇叔面前称英武?”

    两人并肩入府时,穿堂风卷着桂花香扑面而来,却掩不住廊柱后飘来的淡淡血腥气。萧烈似不经意地踢了踢第三根廊柱,柱身传来沉闷的回响,与苏瑾预判的分毫不差。他忽然停步,指着廊下悬挂的红绸笑道:“皇叔府中的绸布真是鲜亮,只是这结打得松了,怕是要掉下来伤到人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名影卫已“慌忙”上前系绸结,指尖趁机在柱身上敲了三下——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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