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首示众,潍水归心 (1/3)
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,李家村的晒谷场便已挤满了人,二十一个村落的百姓扶老携幼,从四面八方赶来,将晒谷场围得水泄不通。场中央立着一根高杆,昨夜被俘的张谦被五花大绑在杆下,头发散乱,面色惨白,往日里的骄纵跋扈荡然无存,只剩无尽的恐惧与绝望。
沈砚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,腰间佩着长刀,站在高台上,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百姓。李大海领着联防队的青壮守在高台四周,手持兵器,神情肃穆;四村里正与王二则站在沈砚身侧,脸上带着凝重,这场枭首示众,不仅是为了清算张家的罪孽,更是为了让潍水畔的百姓真正放下心中的恐惧,凝聚起联盟的人心。
“诸位乡亲,今日聚在此地,只为清算张家的罪孽,还潍水畔一个公道。”沈砚的声音不大,却透过薄雾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百姓耳中,“张家依仗势力,霸占滩涂,垄断盐路,欺压百姓,多年来,不知有多少乡亲被张家抓去做苦力,不知有多少家庭因张家家破人亡,不知有多少人敢怒而不敢言。”
他抬手一指杆下的张谦,语气陡然变得凌厉:“此人乃是张家大公子张谦,助纣为虐,参与了张家所有的恶行,今日,便让他为张家的罪孽,付出代价!”
台下的百姓瞬间沸腾起来,积压了多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纷纷指着张谦怒骂,声音此起彼伏:
“杀了他!为我儿报仇!我儿被张家抓去盐场做苦力,活活累死了!”
“杀了他!张家抢了我的粮食,烧了我的房子,今日一定要血债血偿!”
“枭首示众!让张家知道,欺压百姓的下场!”
张谦被百姓的怒骂声吓得浑身发抖,瘫软在地上,口中不断哭喊着:“我错了!饶了我吧!我爹会给你们钱,给你们粮食,只求你们饶我一命!”
可他的求饶,在百姓的怒火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沈砚抬手示意百姓安静,沉声道:“张家的罪孽,不是钱财所能弥补的,今日斩张谦,只是第一步,张家在潍水畔的所有势力,我们都会一一清算,所有被张家霸占的滩涂、土地,都会归还给百姓!”
话音落,沈砚对着身旁的李大海点头。李大海上前一步,手持长刀,目光坚定,走到张谦面前。张谦见大势已去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想要挣扎着扑向李大海,却被身旁的青壮死死按住。
长刀落下,寒光一闪,鲜血溅洒,张谦的头颅滚落在地,百姓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,声音穿透薄雾,回荡在潍水畔的上空,久久不散。
沈砚看着台下欢呼的百姓,心中没有丝毫喜悦,只有一丝沉重。乱世之中,唯有以血还血,才能震慑豪强,才能守护百姓,这是无奈,也是必然。
“诸位乡亲,”沈砚再次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从今日起,潍水畔再无张家的欺压,所有被张家霸占的滩涂,按村落划分,归各村百姓所有;所有张家的田产,收归联盟,分给无地的百姓耕种;盐场依旧由联盟统一管理,所得利润,除了联盟的运转与联防队的开支,其余均分给各村百姓。”
“联盟会设立议事堂,由各村推举代表组成,凡联盟大事,皆由议事堂商议决定;联防队会继续驻守各村与盐场,保护百姓的安全;赵老丈会继续改良制盐工艺,教大家制作细盐,让大家能靠着制盐过上好日子。”
沈砚的话,如同春风化雨,洒在百姓的心中,台下的欢呼声愈发热烈,百姓们纷纷对着沈砚躬身行礼,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。他们知道,从今日起,他们再也不是任人欺压的泥腿子,而是联盟的主人,潍水畔的主人。
枭首示众后,联盟立刻开始清算张家在潍水畔的势力。张家的庄院被查抄,囤积的粮食、布匹、银两被没收,分给各村百姓;被张家霸占的滩涂、土地,按村落划分,归还给百姓;盐场的分场,也交由各村打理,联盟统一调配,互通有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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