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村结盟,盐路初开 (1/3)
晨雾还未散尽,潍水畔的土路便响起了车轮滚动与脚步声交织的声响。王老实领着五个王家庄的青壮,推着一辆载着粗粮的木车,早早来到了李家村村口。木车旁的竹竿上,挂着两匹粗布,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晃动,那是王家庄为结盟准备的薄礼,更是一份实打实的诚意。
沈砚早已在村口等候,胸口的伤口重新包扎过,虽仍不能做剧烈动作,却已能正常行走。他身着干净的粗布短打,腰间别着长刀,身姿挺拔,脸上没有丝毫昨日血战的疲惫,唯有沉静的坚定。李大海与赵老丈站在他身侧,身后是十几个手持兵器的李家村青壮,既是护卫,也是李家村的底气。
“沈小兄弟,赵老丈,大海兄弟。”王老实快步走上前,脸上堆着爽朗的笑,“陈家村和刘家村的里正已经在两村交界的老磨盘处等着了,我们早些过去,也好把结盟的事定下来。”
“辛苦王里正了。”沈砚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王家庄的青壮,个个腰杆挺直,手中握着磨尖的渔叉,眼中透着期待,显然王家庄上下,都对这次结盟寄予厚望。
几人不再耽搁,沈砚与李大海、赵老丈坐上王家庄的木车,青壮们步行跟随,沿着蜿蜒的土路,朝着老磨盘的方向走去。晨雾中,沿途的盐碱地与芦苇丛若隐若现,偶尔能看到早起的渔民,划着小船在潍水之上捕鱼,见他们一行人路过,都投来好奇的目光,却也只是远远看着,不敢上前。
乱世之中,村落间的往来本就稀少,这般规模的队伍出行,自然引人注意。
半个时辰后,一行人抵达了老磨盘。那是一处荒废的碾坊,巨大的石磨盘被弃在空地上,磨盘旁的老柳树早已枝繁叶茂,树下坐着两个身着粗布衣衫的老者,身旁站着十几个精壮汉子,正是陈家村的里正陈守义与刘家村的里正刘长河。
陈守义年近六十,头发花白,脸上满是皱纹,眼神却很锐利,一看便是个心思缜密的老人;刘长河四十多岁,身材魁梧,性格爽朗,见沈砚一行人走来,率先站起身,大步迎了上来。
“这位便是沈小兄弟吧?果然英雄出少年!”刘长河声音洪亮,伸手拍了拍沈砚的肩膀,力道不小,“昨日听闻你领着李家村的乡亲,打退了张家的爪牙,俺刘长河佩服得五体投地!俺们刘家村的人,早就想跟张家拼了,只是缺个领头的,今日见了沈小兄弟,俺心里踏实了!”
沈砚微微侧身,避开刘长河的手掌,并非刻意疏远,而是胸口的伤口经不起大力触碰。他对着刘长河与陈守义拱手行礼,语气沉稳:“两位里正客气了,沈砚只是个外来者,蒙李家村乡亲不弃,才敢与张家抗衡。如今张家欺压百姓,四村皆受其害,唯有结盟,才能自保,这是大势所趋,也是民心所向。”
陈守义目光沉沉地看着沈砚,缓缓开口:“沈小兄弟说得在理,只是结盟并非小事,关乎四村百余户百姓的性命安危。俺想知道,结盟之后,四村该如何相处?物资如何分配?若是张家派大军来犯,我们又该如何应对?”
陈守义的话,问到了关键之处,也是刘长河与王老实心中最关心的问题。结盟不是一句空话,需要实实在在的规矩与对策,否则终究是一盘散沙,不堪一击。
沈砚早有准备,走到老磨盘旁,捡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了起来,将四村的位置一一标注,又沉声道:“结盟之后,四村结为兄弟之村,**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**。其一,物资分配按人口均分,制盐、捕鱼的收益,四村统一核算,扣除备战所需,其余均分给每户百姓;其二,护村队合并为联防队,由四村各推一人组成议事堂,掌管决策,日常操练由我负责,战时推选主帅统一指挥;其三,制盐的手艺由赵老丈统一传授给四村百姓,扩大制盐规模,用盐换取粮食、铁器、金疮药等物资,积累战备;其四,加固各村防御,打通四村间的道路,设立哨卡,一旦发现张家来犯,以烟火为号,四村联防队互相支援。”
沈砚的话条理清晰,每一条都切中要害,既兼顾了公平,又考虑到了实际的备战需求,更重要的是,他将权力分散到议事堂,而非独断专行,这让陈守义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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