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 整个人从里到外透心凉 (1/2)
青霜闻言,放下手里的衣物,伸手拿起锦帕打开,两只细颈瓷瓶露了出来,瓶身上缠着绯红的绫罗流苏,看着小巧别致。
青霜拿起一瓶,拔开塞子轻轻嗅了嗅,一股玫瑰的馥郁混着陈皮的清冽漫开来,暖香宜人,倒比府里常用的香膏清爽许多。
“倒是个巧心思的。”青霜浅浅一笑,将瓷瓶递给疏桐。
疏桐接过来,凑在鼻尖闻了又闻,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,欢喜道:“这香真好闻,清清爽爽的,一点不腻人。难为表姑娘心里还记挂着我们。”
青霜看着她欢喜的模样,也跟着微微一笑,颔首道:“可不是。表姑娘虽是寄人篱下,行事却周全妥帖,半点没有小家子气。”
一开始青霜也和其他人一样,觉得偏远地方过来投奔的,恐怕会带着几分小家子气,或是爱占些小便宜。
没想到这表姑娘竟是这般通透大方,待人接物亲厚不失分寸。
夜色沉浓,听松院的正房里点着两盏琉璃灯。
灯油是西域进贡的安息香膏,燃起来无烟无味,只映得满室亮如白昼。
谢玦身着一件月白暗纹软绸中衣,乌发松松挽着玉冠,正临窗伏案看折子。
君子如玉,却没有人敢直视他。
青霜与疏桐两个大丫鬟侍立一旁,皆是微微垂眸,敛声屏气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案上的端砚是前朝老坑的藏品,青霜细细磨着墨,这墨锭是徽州胡开文的松烟墨,磨出来的墨汁乌黑发亮,泛着淡淡的松香。
满室原该只有墨香与灯油的清寂,但谢玦却闻到了这其中的一缕淡淡的异香。
不似府里常用的沉香那般厚重馥郁,反倒清清爽爽的,带着几分玫瑰的甜暖,又掺着一丝陈皮的微冽,像秋日里掠过花丛的风,轻软地绕在鼻尖。
谢玦执笔的手顿了顿,眉峰微蹙,抬眸看向身侧二人。
青霜最先察觉,连忙停下磨墨的动作,垂首道:“公子可是嫌墨磨得不好?”
谢玦:“这香气是何物?与往日的熏香不同,熏香味道厚重,这味道却清透绵长,淡而不散,倒有几分意思。”
二人闻言先是一愣,接着青霜才笑着回话:“回公子的话,这不是熏香。是姜表姑娘,差人送了两瓶她亲手做的香水来,给奴婢和疏桐添个乞巧节的彩头。”
谢玦指尖在折子上轻轻一点,淡淡道:“拿来我瞧瞧。”
这话一出,青霜与疏桐又是彼此对视一眼,眼底都掠过一丝迟疑。
大公子素来眼高于顶,寻常俗物入不得他的眼。
迟疑归迟疑,青霜还是立刻去取了自己的那瓶香水来。
这瓷瓶在她们手里看着精致,此刻捧到谢玦的案前,与那些古玩珍器一比,便显得朴素了。
青霜双手捧着递上去,道:“就是这个了,是姜表姑娘亲手调的,闻着倒清爽。”
谢玦接了过来,一闻,确实是这个味道。
谢玦把玩着手里的瓷瓶,忽然淡声问道:“表姑娘近来跟着冯夫人学骑马,学得怎么样了?”
&nb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