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9章 为她报仇 (2/2)
bsp; 上一世的所有遭遇,如同一幕幕的戏剧,在梦境的纠缠中一波波的在她脑中回溯,她痛苦地深陷其中,泪水也早已不知不觉滑落。
魏无咎听着她离乱的呢喃,疑惑地锁眉,俯身一手拭去她落下滚烫的泪珠,微叹了口气:“莫哭。”
“林晚棠,你醒醒,林晚棠?”
低声呼唤,伴随着轻轻推摇,魏无咎感知这样也无法唤醒她,再要掰开她紧握的手,却突然被反握。
他不禁一怔,转瞬就见猝然惊醒的林晚棠,满身冷汗涔涔,眼瞳浑噩得似难以分辨,却下意识地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“疼……我好疼……”
她声音有些哑,渐渐跌落梦境的思维还很缓慢,但鼻息间那股清洌的香,混杂着白麝香的味道,雅致又疏冷,却十分好闻。
是他,魏无咎。
林晚棠缓缓地抬头,葳蕤的烛火光线微薄,好在她并不在意,就看了他一眼,确认没抱错人后就又由着身子的虚弱,和噩梦的惊惧,再次靠进了他怀中。
“都督一直在守着我吗?”
“承蒙都督庇护,晚棠侥幸逃过一死,都督,婚事既已覆水难收,不妨考虑一下晚棠的建议,都督帮我报仇,我帮都督肃清朝堂。”
魏无咎微不可闻的身形僵了僵。
但反应过来,他本能地还是想推开她。
可就在他刚要动作时,脑中却闪过她奋力推开他,替他挡住毒镖的一幕。
林晚棠也在此时挪身放开他,即便仍很虚弱,却强颜粲然一笑:“如何?”
魏无咎深眸紧眯,一瞬不瞬地望着她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林晚棠照例一派坦荡:“我口中之言,大逆不道,甚至欺君罔上,以什么样的罪名都能治我一个乱臣贼党之罪,还能令我林家满门抄斩。”
什么都知道,魏无咎就没再言语。
林晚棠深吸口气,调整了下身后软枕依靠着,再道:“但如我一心想嫁与都督是一样的,出自本心,无怨无悔。”
她不是不敬仰皇帝,不是不在乎朝党,不是心怀憎恶想与任一人联手颠覆朝纲,做个人人唾骂,皆可诛之的乱臣贼子。
相反,林晚棠自幼随着父亲曾远下淮州治水赈灾,看过万千灾民,深受苦痛,易子而食,看过贪官污吏草菅人命,徇私枉法,祸国殃民!
就如她父亲,两袖清风,对此尤为抱恨,可多少年了,她如今都已十六岁了,父亲十来年间不断上书进谏,可皇帝呢?半点听不进去,还因此没少降罪折辱她父亲,害得父亲郁郁不得志,最近两年也心灰意冷,称病闭门在家了。
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皇帝就昏庸无能,乱用奸佞,那朝堂怎么有忠良?黎民苍生又怎么能安居乐业?
若没有魏无咎连年征战,四处开疆拓土,又重用忠良之后守域边境,这四海早已遍地狼烟,所有享乐骄奢的皇亲贵胄们,也早已成了丧权辱国的亡国奴了。
林晚棠也知,无法一时就让魏无咎认同,她想了想,忽然岔开话头:“都督,夜鹰死了吗?”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