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 朕知 (2/4)
没话说!主子娘娘可比陛下好伺候多了!
乾元帝身量高,臂力足,他抱着满怀腴润暖香也依旧健步如飞,等带着人走进石亭后,他才微微俯身,将僵在自己怀里的妇人放在了先前他批复奏折的位置上。
只有那个石凳上是提前铺好软垫的。
那坐垫上绣着代表地位的五爪金龙,温渺余光瞧见这一抹明黄,心中一惊,下意识抬臂拢着花环、竹筐,抱住了皇帝的脖颈。
女子微凉的指腹自乾元帝的脖子上一蹭而过,他喉结滑动,颈侧青筋微跳,却也只是心平气和地拍了一下温渺的脊背,低声安抚道:“无事,这些俗物本就是该被人用的。”
温渺放松了手臂,任乾元帝将她放了下来。
有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对于大楚皇权的感知总有些古怪,一方面畏惧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的可能,另一方便又打心底里觉得古怪、不适,就好像……
她并不属于这个时代似的。
怎么可能呢?
温渺低头无声轻笑,可下一秒却惊得睁大眼睛,睫毛乱颤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那声音,好似卡在了嗓子眼里,有惊有急,还带有几分隐晦的羞愤。
听到动静的徐胜瞥过一眼,心道一声“哎呦”,立马转头拧开脖子,在石亭口装得眼盲耳聋,不该看的不看、不该听的不听。
而亭中,乾元帝撩开一侧衣袍,大马金刀地半蹲在温渺面前,也不管自己的袍脚是否会落地,只抬手小心拢起对方被雨水打湿的衣裙,碰上那湿凉的缎面绣鞋。
温渺想躲,却被对方温热的大掌隔着罗袜,捏住了脚腕。
“出行时可有带替换的鞋袜?”
温渺抿唇,紧张得额间冒汗,帷帽下的面颊发粉,手里还汗津津地紧紧攥着竹筐和花环,声音轻而浅,带有几分羞恼,“不、不曾。”
还不等乾元帝动作,温渺先有些警惕地问:“陛下想做什么?”
乾元帝漫不经心地用虎口轻卡那只绣鞋的软底,只缓缓问:“夫人可知朕对你的心思?”
温渺未曾想到今上会如此直白地挑开,她如受惊的鹿一般,下意识缩腿,却正好将乾元帝的手夹在了脚腕中央。
男子体热,春雨后周身微寒的温渺更是被烫的小腿微微痉挛一颤。
乾元帝并不抬头,只慢条斯理地一边握着温渺的脚踝,一边将那湿了绣鞋褪下,“看来是已经知道了。”
温渺神色藏于帷帽之下,齿尖咬着下唇,有些艰难道:“陛下,我已嫁人。”
“朕知。”
潮潮的绣鞋被放在一边,就连湿了半截的白色罗袜也不曾被放过,乾元帝随手解开几乎被他体温熏干的外袍,一侧垫于温渺足下,另一面正好叠起,盖在了她冰凉的脚面上。
绣痕蹭过足背,原先垂下视线的帝王缓缓掀起眼皮,分明是半蹲的下位姿态,可抬眼间却有种步步紧逼的强势。
他道:“可朕也知,夫人的夫君早已亡故。”
不论是这个世界,还是另一个世界……乾元帝在心中喟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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