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 画舫 (3/4)
;乾元帝笑了笑,望着前方雪肤生辉的妇人,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直白道:“先前在画舫内,夫人可是在找朕?”
温渺望着皇帝唇边的笑意,哪里能承认,她眼尾晕开薄红,摇了摇头,“我只随处看看。”
某些问题皇帝心知肚明,他并不继续追问,只认真细致道:“夫人月事之后,可有继续腰酸腹痛?那些云昌绵纸可还够用?身上是否还有旁的地方难受不适?”
温渺猛地抬眼,又惊又羞,亦有万分复杂。
皇帝却道:“请夫人莫要瞒我,朕只求夫人安康。”
世人多将女子月事视为不详,因此女子遮掩回避、男子远离嫌恶,可乾元帝却嗤之以鼻,他爱重夫人,觉夫人事事都好,若非温渺初时拒绝厉害,他只恨不得亲力亲为,包揽有关夫人的一切。
方方面面,事无巨细。
甚至乾元帝还叫徐胜将有关书册放于寝宫内,以便他翻阅查看,好了解到与夫人有关的全部。
见皇帝神色之间并无玩笑之意,温渺眼睫颤动,轻着声一一回应,但到底有些羞怯,不自觉流露出一番惹人爱怜的模样。
乾元帝舌尖抵着齿根,心中逐一记忆,又问:“回程还有一段路,不如夫人随朕进去歇息片刻吧?”
温渺:“好。”
先前温渺和李青虽有仆从邀请,但心有顾忌,不曾进入画舫内部,只在甲板上听曲赏景。
而今她随皇帝入内,才发现另有乾坤,装潢精致,犹如殿堂楼阁,他们临窗而坐、浮水而行,一路向东,往谢府所在的街市前去。
舫内熏香徐徐,有安神之意。
温渺倚着坐榻上的隐囊,轻啜热茶,白日里走走停停,已是疲累,眼下她眸光飘忽、浸染困倦,又因对面静坐的帝王而撑着眼皮,不敢松神。
乾元帝一看便知晓了对方妇人的心思,他心中发软,忽然起身,在温渺骤然睁圆的眼眸中道:“夫人先坐,朕还有几份折子要批。”
他指了指半掩于花鸟屏风后的桌子。
伺候在门口的徐胜也是个机敏的,他立马装样子抱了几卷书册,有意从主子娘娘的视线下走过一遭,为陛下的“借口”添砖加瓦。
那桌子与坐榻有一番距离,温渺见皇帝坐过去,低头拿起“奏折”一张一张地翻看,神色认真、面容冷肃,徐胜弯腰立于旁侧,无声磨墨。
温渺心中放松,又将视线落于窗外的河面上。
隔着距离,两岸喧闹不显,很快倦意翻涌,不多时她便昏昏沉沉,素白手指抵着下颌,已然小憩。
屏风后提笔写字的帝王动作一顿,徐胜放下墨条,小心退了出去。
画舫内温度略高,窗边美妇粉汗微融,面颊艳若朝霞。
这般姝色,怪不得卫国公府上的小子心心念念。
乾元帝揉碎了掌下宣纸,眸光深邃,静望许久后起身靠近,轻手轻脚取下了夫人发间的玉簪和石榴花。
青丝散落,蜿蜒罗衣之上。
那高大的身影颔首倾身,糅着暖香,片刻后伏于鸦发,深深一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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