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清洗 (2/3)
bsp;我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不清。
“放心。我们会逃出去的。”
这句话,我说给她听,也说给我自己听。
“嗯,我一定……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……”
她抬起头,脸上水和泪混在一起,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凶狠和坚定,像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,“就算死,我也要死在外面!”
我用力点头,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在这间昂贵而简陋的浴室里,在哗哗的水流声中,两个遍体鳞伤的女孩,靠着彼此那点微弱的体温,再次坚定了那个无比危险,却也是唯一能支撑我们活下去的念头。
逃出去。
热水渐渐变凉,最终彻底冰冷。
我已经洗好了,只是林晓,一直在用水冲自己的身体。
十点五十, 尖锐刺耳的哨子声准时在楼梯口响起,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宿舍楼里最后一点私人的、喘息的时间。
看守在楼梯口吹哨子,这就表示无论是洗漱的,洗澡的,上厕所的,都要立刻停止一切活动,回到自己的床铺上,准备开始查房了。
我和林晓刚走出浴室,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,身上带着沐浴露残留的、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虚假香气。
听到哨声,我们心里一紧,立刻加快脚步,几乎是跑着冲回宿舍。
上楼梯的时候,一名值班的看守斜倚在栏杆上, 嘴里叼着烟,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匆忙上楼的女工。
他看到我们,目光在我们湿透的头发和单薄的工装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勾起一丝下流的笑。
就在我们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,他看似随意地伸出手,动作极快地在我和林晓的屁股上各摸了一把。
那触感油腻而恶心,像被冰冷的爬虫舔过。
我们身体同时一僵,但脚步丝毫不敢停留,甚至不敢流露出任何愤怒或反抗的神色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,加快速度冲上了楼。
这样的事常有。
这些底层的看守,不敢真的在园区里闹出强奸之类的大乱子(毕竟我们还算是有编号的“资产”),但这种程度的猥亵骚扰,几乎是他们枯燥工作中的常态和“福利”。
他们享受这种掌控他人身体、肆意羞辱的快感。
但是你如果以为,他们不敢在宿舍这种相对私密的地方实施更过分的行为,是留给我们最后一点可怜的人权,那才大错特错。
倒不是我们有什么人权。 在这里,我们连牲口都不如。
而是因为之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。
就在这栋宿舍楼里,有一名看守夜里溜进女生宿舍,喝多了酒,要对那个女生实施不轨。
那个女孩拼命反抗呼救,结果同宿舍的另外几个女孩,长期积压的恐惧和愤怒在那一刻爆发了,她们合伙拿起身边一切能用的东西——凳子、开水瓶、甚至拆下来的床腿,趁着酒意和黑暗,把那个男的活活弄死了。
事情闹得很大。一下子死了好几个人,在这里人就是财产。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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