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:计谋得逞,皇后囚冷宫 (1/4)
云翩跹站在老槐树下,手里握着那把铜钥匙。晨风拂过,卷起她裙角的一缕金线,在微光中划出一道细碎的流光,如同星尘坠落人间。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低语着过往的秘密,又似在轻唤一个沉睡已久的名字。她低头凝视掌心的钥匙——铜质泛着岁月沉淀后的青绿,纹路早已模糊不清,唯有中央那个小小的“昭”字依旧清晰可辨,像是被时光特意保留下来的印记。
这把钥匙曾藏于宫墙夹缝之中整整三年。那是一段不见天日的日子,她在暗影里蛰伏,在寂静中等待,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小心谨慎,每一个眼神都要藏住锋芒。如今,它终于重见天日,而她也不再需要躲藏,不必再隐忍。那些藏在暗处、步步为营的日子已经过去,而她的脚步,才刚刚开始。
她回到昭阳宫时,天还未亮。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,残月悬于飞檐一角,冷光洒落庭院,将石板映成一片银灰。灵儿不在屋里,床榻整齐,茶水未动,想是早已按吩咐避了出去。她不需要人伺候,也不愿让旁人卷入这场风暴的中心。有些路,注定只能一个人走;有些局,也只能由她亲手揭开。
她独自走进内室,脱下夜行的黑色劲装,换上那身许久未曾穿过的红色长裙。裙摆宽大,层层叠叠如云霞铺展,绣着九尾金凤——那是前朝皇后专属的图腾,象征至高无上的尊荣与权柄。每一片羽翼皆以金丝盘绕而成,针脚细密,栩栩如生,烛火一照,便似要振翅飞去,直冲九霄。这件衣裳,她本以为此生再无机会穿上,可命运终究给了她一次逆转的机会。
她坐到镜前,取下发间的珠钗,指尖轻轻抚过铜镜冰冷的表面。镜中女子眉目如画,眸光却深不见底,像藏着千山万水的故事。她缓缓地、一寸寸地将珠钗重新插回发髻,动作极慢,仿佛不是在梳妆,而是在完成某种仪式——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加冕。
半个时辰后,宫道上传来脚步声。不是巡逻太监轻巧的脚步,也不是守夜侍卫铠甲碰撞的声响。那是朝服拖地的声音,沉重、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。黄袍曳地,冠冕齐整,轩辕傲天来了。
他站在殿门口,没有通传,也没有命人通报。宫灯映着他轮廓分明的脸,眉宇间不见怒意,也无冷漠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。他就那样站着,目光落在她身上,像是在确认一件久远记忆中的事是否真实存在。又像在衡量,眼前这个女子,究竟是他曾经熟悉的人,还是早已蜕变成了另一个模样。
云翩跹起身,行礼。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里的妃嫔典范:低首、屈膝、袖垂如水,一丝不苟。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,却偏偏透着一股疏离与克制,仿佛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几步距离,而是整整三载光阴与无数生死抉择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声音清冷,却不卑不亢。
轩辕傲天走进来,目光扫过屋内陈设。桌上摊着一张纸,墨迹尚新,字句工整,旁边压着一枚玉印——皇后私印,雕的是双凤朝阳图。他一眼认出,那是慕容婉从不离身的印章,平日连贴身宫人都不得触碰。
“这是你准备的?”他问,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“是。”她答得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,“昨夜查到的证据,今早补全。包括皇后与王府往来书信七封,皆用暗语传递消息;买通太医记录三份,涉及更改脉案、谎报病情;还有她指使宫女在臣妾饮食中下药的证词,共五人作供,其中两人已送往刑部画押。”
轩辕傲天拿起那张纸,逐字读完。他的手指在“子时西角门”几个字上停了停,指尖微微一顿。他知道那个时辰,那扇门,意味着什么——那是通往冷宫的小径,也是当年先帝废黜宠妃的必经之路。若非有人通风报信,无人会知晓如此隐秘的时间与地点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他抬眼看向她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我知道她会再动手。”云翩跹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眸光清澈而坚定,“上次失败之后,她非但没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