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 叙话 (2/4)
署,再至深夜归来。
原先便十分消瘦,如今更显憔悴苍白。
安声有次一觉醒了已是子时,去书房那边,左时珩仍未就寝,点着一盏孤灯,于案后披衣独坐,审阅公文。
不过他虽熬夜,却体恤下人,早早便吩咐过,夜间不必饮食伺候,因此厨房灶火也都熄了。
李妈妈悄悄来找安声,说让她劝劝,这样下去不好,从前便总是这样,才把身子熬坏的,如今还要这样,病可怎么好得了。
安声也有此意,只是不好开口,毕竟左时珩身居要职,是为国家大事而忙,她的劝慰显得有些天真了。
待李妈妈在自己院里的小厨房做了份红枣银耳牛乳羹送来时,她总算有了理由,于是端着羹汤去了书房。
没手敲门,她站在窗下小声喊:“左时珩,左时珩……给我开个门……”
屋中纸张翻阅声停下,传来一声低笑。
她垫着脚正往窗内张望,忽然手中一松,托盘已到了左时珩手中。
左大人揶揄笑道:“我还道院里进了只偷食的小猫,弱声弱气地叫唤。”
安声杏眼微瞪:“不是偷食是送食的。”
“哦,这么说,果然是只小猫了?”
“你见过哪只猫会说人话的?”安声跟着他进屋,喵了一声,说,“猫是这么叫的。”
左时珩笑:“原来如此,看来没有会说人话的猫,只有会说猫话的人。”
他将甜羹搁在桌上,端了盏烛火来照着:“你坐在这里吃吧。”
又问她:“冷吗?穿得少了些,虽说白日暖和,夜里还是有些凉的。”
“不冷,我看你比较冷吧,刚来的时候,还听你咳了几声。”
“无妨,我对自己的身体有分寸的。”
他取下架子上一件外袍递给安声。
“待会儿吃了热汤容易发汗,再出去一吹风,便容易着凉,回去记得披一下。”
说罢他又去了案后,方坐下,安声皱眉问:“左时珩,难道我是特意到你面前吃东西给你看的吗?”
左时珩挽袖蘸墨,走笔疾书:“嗯,我知道不是,你拿了两个碗两个勺子,还是你喜欢的那套餐具,我已看见了。”
“那你还无视我?”
他忍不住笑了笑,又继续写着:“没有,只是请你不必等我,还有两份公文便批完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好吧,那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安声放下心,自己先吃起来。
李妈妈做甜品的手艺实在一绝,穆诗跟她比都还差点,尤其合她的口味,哪怕她不饿,一问她就馋了,一馋不饿也饿了。
左时珩言出必行,她才吃了一半,他便将公文册子收拾了,大步过来坐下。
安声说:“这个很好吃,你快尝一尝,冷了有损口感。”
“好。”左时珩舀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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